贺清一愣,怔怔看着眼前的刺客,不确定道:“沈安?”
一席玄色夜行服的沈安从人后缓步走到人前,摘下蒙面,冷冷看着亭中两人:“贺二公子,别来无恙……来的不巧,不曾想贺二公子还有此种特殊癖好。”
“沈安,你这是何意?”贺清将宋瑜推到一边,上前一步直直盯着沈安。
沈安道:“何意?贺二公子,你是朝廷的通缉犯,是卖国求荣的贺辙将军之子,搜寻你的榜文已张贴至举国上下,还用问问什么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可是你我旧识?贺二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,已经忘了你认识的那个沈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,死在了那场大雪里……不记得了吗……就在这片桃林,在夫人的墓前,你放弃我了。”沈安冷笑,左右踱着步,似要倾泻满腔愤懑。
“十年前的沈青公子摇身一变成了贺将军府的二公子,可是我呢?你一走了之之时,可曾想过我在吴郡过的是什么日子?是,师父会收留我,他是看在他爱徒的面子上才收留我。人人都说我苟且偷生,不忠不义。你可知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成为今日的宋安?可是你又回来了,你一回来,所有人都只看得见你……宋瑾?字子栖?无论你改成什么名字,只要有你的地方,我就又成了那个只配给你端茶倒水的沈安!你为什么要回来?”
“我——”贺清声音发抖,握着宋瑜的手越抓越紧,“我并没有——”
“宋公子,不用同他们废话了。早点抓了人早点去官府要赏金,兄弟们还等着拿了赏金去吃花酒呢。”站在沈安左侧的蒙面人面露不耐,冷声催促。
“飒飒飒——”就在蒙面人催促之时,宋瑜突然出手,数十枚太湖珠如离弦之箭飞向蒙面人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