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君初相见,犹如故人归
定元末年,辽王耽于享乐、昏聩无能,辽国繁刑重赋、国不将国。西域大旱、黄河决堤,秦淮黑龙现世,各地灾象频发。天怒人怨,四方群雄崛起。
武帝于吴郡揭竿起义,自立为吴王。南郡宋将军、北郡贺将军为其龙虎双将,自南北双向攻辽,三军成掎角之势。
南郡以南,大虞国偏安一方、与辽国隔江而治。见辽国内乱,大将军阮康进言大虞王苍珥,乘乱攻城,以图大业。苍王深以为然。
二月初,春草如烟、黄江如练,阮康举大虞国之力,过江攻城。南境空虚,阮康军势如破竹,象军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山河凋敝。阮康军烧杀抢掠无所不为,不过数日已连克数郡。百姓齐聚宋府门前,求宋府出军退兵。
宋府女主人沐芷汀出生北境将军世家,虽为女流,自小有勇有谋、不让须眉。
丈夫远行未归、敌军临近迫在眉睫,时不待人,沐氏率宋府府兵五百余人,调兵遣将与阮康奇谋周旋数日,逼退大虞军至黄江之畔。
南郡宋府,半壕春水满城花、春色如画无人识。府内仅剩宋瑜、姐姐宋琬及一众老弱病残,阮康遣一队奇兵绕过沐芷汀布防,包围宋府如入无人之境。
黄江之畔,大虞兵笑的狰狞,宋瑜和宋琬被放到破船之上,漂到黄江中央。船头系着绳索,绳索的另一侧在大虞兵手中。
“沐芷汀,你一双儿女的命就在你自己手里。若是现在退兵,我们即刻把人放了。若是不退,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过几日。”阮康站在船头,朝岸边高声大喊。
江畔山头,沐芷汀双目赤红、迎风而立,握着佩剑的手勒出了血痕浑然不觉。吴国旗帜迎风招展,烈烈风中似有英魂在呐喊、在叫嚣、在哽咽着黄沙万里、孤城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