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冲,如今的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,平日里几乎看不见鬼影。就算碰见,这人也是完全无视他的存在,当他是空气。
所以“两清”就变成了这样?
“碎玉”最后变成了一个“校尉”?
现在才反应过来被糊弄了也迟了,谁叫他自己说的“两清”。
一转眼,又过了一个月,十二月底,又要过年了。
没了操练任务,梁石直接给手下的五十个人放假,爱干嘛干嘛去。自己天天和五六个特要好的,溜去军营边的酒家喝酒。几个人聊着聊着,罕见地聊到了国家大事上。
“听说漕运水渠修不下去了,要再去些人?”
“是刚修到南元那儿吧。真不要脸啊,他们家的河沟,还要我们出人挖?”
“不会真要去南元做苦力吧?”
“别担心。要去也是民兵劳役先。”
“那就好!不过,天天喝酒,也好无聊啊……”
有人提到了“无聊”,话题果不其然又跑向了谈论度最高的“姑娘”上。
梁石一阵心烦——害他又想到了“参考物”。天天出来吃酒,天天听到,天天被迫想到,天天又那么闲,最后变成天天整天整天地想。然而三个月过去了,那人没和他说过半个字,没看过他半眼,硬占便宜和他“两清”了……猛地开窍!“我说,最近管得也是松,咱溜去城里玩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