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冲扶着树跪下,浑身难受。梁石跟着坐下,通体舒畅。
周冲拽过人,万分嫌弃:“别总只顾着自己呀!”
哦?梁石看对方不开心地捂着腿间,一下子便懂了,心中好笑。上回他好像确实没顾过对方,那这次就顾一回:展现一下母胎solo二十年的“绝艺”吧。他当即揽过人,往下摸去……对方靠到了他怀中,慢慢仰起头,呼吸越来越重……他一直看着,忍不住去啃在眼前暴露无遗的白长脖颈……这一次最后换成他,摊手在对方面前展示了一圈。
周冲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
梁石用布巾将手擦干抹净,把人直接按倒。谁叫刚才非要折腾?他想再来一回了。
“等下你背我回去?”周冲推住他。
“啧!”那可咋整……真是个贱人,还得让他自己再solo一次?心中再怎么骂也只能这么办了……
周冲默默望了他一会儿,骂了声笨蛋!就这样两人靠在一起又各自努力了一回才算完事,双双躺倒在地。
再休息下去就都快睡着了……
梁石转过头:“我想官复原职。”
“哦?”周冲慢慢望来,“为什么?”
安静……远处忽然响起一声狼嚎。
“你不是要猎狼吗?”梁石坐起,“走啊!”
“除非你离开敬王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