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被猛地一扎!手在抖。
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!
下一刻,他已经到了那间屋前,一捋发梢水珠,捅破窗户纸,只见屋内一名褐衣男子正把刚才说话的贱人压在床上,用一把匕首抵住脖子。
贱人,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着,仰头又喝几了口酒,放下酒壶,斜睨着对方,一脸地有恃无恐。
“啊?你说啥?”褐衣人问。
两人对视,噗哈哈哈地都笑了出来。
“是我忘词儿了,重新来!”褐衣人笑够了脸色一变,换上无比可怜的哭腔,“求求你,别毁了她…要我怎样都好!拿走我这条命吧,只求你别毁了她……”一边用小匕首挑开了贱人的衣领……
“咣”一声巨响,木门被踹开。
一个白影蹿至床前,一把抓住后衣领,二把抓住后腰带,轮起褐衣人来往外狠狠一砸!
“啪啦”折了一条木椅。
褐衣人头破血流,抬起半身使劲向门边爬,正要呼喊,一脚已至后脑!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脸拍地板,喊不出声了。
梁石伸脚把人踢翻过面。对方一脸血,两眼翻白,在地里痛苦地呻吟着……哦,“九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