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国王的病,再也没有好起来。
安娜被关了三个月,等来的是拉夫特病逝,乔伊夫登基的消息。
她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梅奥扶着她出席了乔伊夫的登基大典。
公主形销骨立,厚重的妆面也掩盖不了她脸上深刻的疲惫,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鲜花,再也不复往昔的娇艳。
她的出现引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,大臣们对她投来愤恨又厌恶的目光,有人窃窃私语,“瞧瞧她这副见鬼的模样,怕不是还在为那个逃走的奸夫伤心难过呢。”
“连陛下的葬礼都没脸来参加,亏得老国王那么疼爱她。”
“呵,若不是她,拉夫特陛下怎么会一病不起,是她害死了陛下!”
安娜眼眸低垂,面容沉静,可宽大绣袍下扶着梅奥的手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殿下……”梅奥抖地比她还厉害。
安娜闭了闭眼睛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,“没事。”
她挺起脊背,抬起平视前方,拿出了曾经那个骄傲的公主的气魄。
“别怕,”她说,“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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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伊夫登基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宣布多伦图亚对赛维提斯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