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
公主转开了目光,别过脸与身边的人说起了话。
一片喧嚣中,她听到身旁有人冷嗤一声,“呵,着急得像个傻子,真是好笑。”
她豁然转头,却只看到了乔伊夫离席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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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师在多伦图亚住下了。
他时常会带着徒弟到安娜这里坐坐,同安娜聊天。
画师举止有礼,谈吐不凡,神态言语也没有丝毫冒犯之处。
安娜渐渐转变了对他的态度。
“请您放松,不要拘束。”青年坐在画架前,温和地对安娜笑道,“姿态随意些,像平时那样就可以了。”
身着华服的公主双手放在膝上,王冠上的幽绿宝石闪烁着温柔的光泽。
安娜有些不自在地侧坐着,她试着放松表情,却愈发显得严肃。
“别紧张,”画家抽出一支笔,一边在画布上涂抹,一边同她交谈,“您的裙子很漂亮,一定是特别为这次典礼制作的吧?它看上去真是美极了。”
“是的,”安娜回答道,少女的脸庞染上一抹明丽的自豪,“这是父王送给我的礼物,制作它的材料来自大陆上的所有国家,还包括了寒极和炎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