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地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你也不要哭。”红发的男人呢喃般回应了他,收回的右手中握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。
一点晶莹跌落在地上,随即消失在那片肮脏的污浊中。
“我的弗兰斯啊。”
—
“撤退!撤退!”
“保护陛下!!!”
将军的嗓子已经喊哑了,他劈开斩到身前的大剑,策马向后奔去。
开战不过三天,艾斯洛德的军队却连连失利,溃败来得令人猝不及防,敌人穷追不舍,看得出是想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。
战士们一个又一个地倒下了。
人数越来越少。
“不能再退了!”罗纳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对自己的仆人吼道,“休,跟我上前面去。”
休一如既往地沉默,调转马头向前线冲去。
“殿下!”副将大惊失色,“不可以!”
回应他的是罗纳尔远去的背影。
“该死!”副将咬牙,点了一队亲兵,“你们跟我来,剩下的人全都给我去保护陛下!”
血色弥漫在天际,四处都是哀嚎与厮杀声,联军像潮水般涌来,仿佛二十年前那场战争的重现。
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愤怒与悲哀,任谁都没有想到,多伦图亚竟然悄悄与另外两国达成了协议围剿艾斯洛德。
卑鄙的联军披上多伦图亚的盔甲在战场上肆虐着。
昆特对左肩被血浸透,身下的马匹早已濒临极限,粗重地喘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