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抖得不成样子,嘶哑着嗓子喊:“霜……是赵霜寒!”
“快撤!”
居然被一把剑就吓破了胆。
这伙人纷纷作鸟兽散后,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才从地上爬起来,他衣襟上都是血,袍袖划了几道口子,弯腰捡起地上一柄破破烂烂的折扇。
岑予月看也没看他,俯身把剑拔出,收回剑鞘,拍马离开前却突然听他叫住自己,“岑予月!”
“你……”
宋臻擦了擦脸,露出一个苦笑:“我是宋臻,之前在洗剑崖我们还打过一场的。”
岑予月一时也没想到他就是之前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庄主,听他提后才想起来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宋臻低头动作利索地包扎伤口,有些自惭形秽不敢看他,稳了稳气息才回道:“不过是怀璧其罪,说来话长。”
岑予月似乎没什么兴趣,闻言点点头就没再问。
宋臻却对他背上的剑十分忌惮,“这把剑怎么在你这里?你杀了赵霜寒?”
江湖中人刀剑不离身,除非身死退隐,否则不会随意将武器交付他人。没想到岑予月已经到了这般境界,那可是赵霜寒,凭一剑撼动整个武林根基,现世不过短短五年,如今还叫人闻风丧胆。
千里见君寒衣过,四海无人拭霜风。
“他是自己不想活了。”岑予月淡淡道。
宋臻闻言心中惊惧不减,还想再说点什么,突然见岑予月对他伸出手,“捎你一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