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戈和孟棠时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沉默着。
正当两人争得灰头土脸,突然有下人前来通报:姜止弦回来了。
晏重寒一点准备都没有,手里的铜勺差点掉地上,“完了!”
“完了完了!”
没想到岑予月比他还激动,扔了吃的掉头就想跑,动作太大还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。
晏重寒奇怪道:“棠时的姨母来了,你怎么比我还怕?”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我先撤了。”
严戈倒是往前一步,凝重道:“我要去见她。”
岑予月逃命中途不忘回头警告:“严戈!你会被她打死的!”
“不会。”严戈认真辩解,“我命硬,你看你都没打死我。”
孟棠时:“……”
“真的有这么可怕吗?”晏重寒更紧张了。
严戈深吸一口气:“不知道。”
岑予月告辞后推着轮椅溜得飞快,他刚朝后门过去没多久,院里众人突然听外面传来一声女子怒喝。
“站住!臭小子!”
严戈闻声赶紧出去看他。
“前辈,等等。”
“你又是谁敢拦我的路?哦,严家那只小崽子,能耐大了,就是你爹过来都不敢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