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戈不闪不避,任由逐日刀锋破开他铁甲没进肩膀,拉莫托心下一喜,乘胜追击,□□战马再度上前一步,手里还没用上全力,严戈的陌刀也正朝他身侧袭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拉莫托还是不肯放手,他就差一点,他一定要砍断对方的胳膊,严戈若死,离火军必定大乱,这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,他不会放弃。
雀鸣骤起,清音啸日。
古今野心终归尘土。
严戈垂眼扫过地上头颅,沉声吩咐道:“捡回去,挂在夕垄山。”
对面的乌旦骑兵已经开始骚乱,斯伽尔按住动荡,慌忙下令后撤。
严戈忍着肩伤端坐在马背上,并不再理会这群无主散兵,他低头轻轻挑起逐日刀柄,不知想到了什么,露出些浅浅笑意。
“这把刀配你当真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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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未过,漠北收复井淮郡,直打到坦纳草原,乌旦分崩离析,再不成气候,盟友泰辛部同样损失惨重,匆匆派人前来请求议和。
风月关的军帐大多已经开始拆走了,边境防线重新回到井淮。
“汴京的美人是不是很多啊?”
晏重寒手里拿着小刻刀雕簪子,一边和薛小泽插科打诨,闻言笑道:“当然多。”
“只可惜最美的那个已经是我夫人了。”
见他一脸得意,薛小泽撇嘴,“是挺可惜的。”
晏重寒轻轻放下刀,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:“去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