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印悬:“……”
“光嚎有什么用,你不如再去那里翻翻看?”晏重寒嫌弃地踹他一脚,拍拍陆印悬手臂,商量道:“先把人安置好吧。”
陆印悬点点头,抱着人就往监牢走,晏重寒赶紧拉住他,头疼道:“不是,老陆你怎么回事?”
“人家好歹也是你……呃,那什么。”
陆印悬一脸难堪,还是把人放进了自己的帐子。
祁桑昏睡着还没醒,床褥冷,他刚躺下就蜷成了一团。
晏重寒忍不住问道:“你怎么说他是奸细?”
陆印悬顿了顿,把之前情形解释了一遍,又怒道:“他为了活命还不惜拿药设计我,实在狡猾……”
“他就没解释什么?”
陆印悬摇摇头:“他不会说话。”
晏重寒看向他,“是不会说启周话吗?”
“不是,他应该是个哑巴。”
晏重寒闻言奇怪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印悬咳了一声,“嗯……疼了也只会哭。”
晏重寒:“……”
打扰你们了。
他想了想还是劝道:“那不如观察几天?这,两个人相处,总要磨合一下嘛……”
陆印悬见晏重寒转头就要溜,连忙拽住他,“我在他脖子上还看到个木牌,你帮我看看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