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塌的官道驿桥损坏了许多,林间雪路难走,晏重寒骑着马过来,“孟大人,要帮忙吗?”
杜符见他突然伸出手抱人,眼珠都快瞪出来了,更震惊的是,孟棠时竟然真的点头任他抱上马。
“辛苦晏将军。”
那片雪白袍角被晏重寒护在身前,拢得严实,半点也看不到了。
杜符腿还陷在雪里,暂时追不上去,急忙道:“不是,等等,我也可……”
晏重寒一夹马腹迈出几步,把他甩在身后,低下头对孟棠时轻声问:“还疼不疼?今晚给你捏捏。”
孟棠时歪头看着他,反问道:“只是捏捏?”
晏重寒一缕头发没绑好,正好落到他面前,孟棠时便轻轻启唇叼在齿间,笑得眉眼弯弯。
黑发朱唇,明眸皓齿。
“孟大人别勾我了。”晏重寒叹了口气,觉得冻人霜风都降不下来他周身血气。
孟棠时轻笑出声:“行乐须及春啊,晏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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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清汤面和干粮,杜符抢先坐到孟棠时旁边。
晏重寒端着碗出来,眼神不善:“一桌四条凳子容不下你,坐那干嘛?”
“我在这胃口好,不行吗?”杜符瞥他一眼。
这人挨着他媳妇坐,还敢对他一脸不爽,晏重寒指节轻响,缓缓握拳。
孟棠时笑了笑,掰了一块面饼递到他面前,“将军胃口也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