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喇皮的畜生!”伊鹿发疯般猛地挣扎起来,手腕被勒出道道血痕,哑着嗓子骂道:“滚出去……畜生!”
兽皮毯上痕迹斑驳,被扯到一边。
伊鹿手还被捆着,头靠在尼朗胸膛上,眼睛一动不动,看不清情绪。
尼朗静静地盯着他许久,突然捏起他脖子上挂的珠子,轻声问道:“拉莫托赏你的?”
琉璃珠在他指间光华流转,折射出五色的光晕。
“也是,他对美人向来大方。”
伊鹿半阖着眼,“拉莫托会弄死你。”
尼朗闻言哼笑一声:“拉莫托还是靠我母亲的关系,联系的泰辛部。”
他轻抚伊鹿脸颊,戏谑道:“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得罪我?”
伊鹿顺服般蹭着他手心,动作亲昵,“我会杀了你,克日格。”他声音幽冷,“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你最好早一点动手,”尼朗并不介意,手掌从他下巴滑下,虚握住那段脖颈,有涓涓血流在皮肤下跳动。
“因为我也想杀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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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火军兵过穆陵,正对上乌旦埋伏,此处地形平缓,时间越长胜算越低。
战鼓擂响,严戈轻轻点头,晏重寒立即带兵上前突围。
乌旦骑兵阵中突然踏出一匹白马,通体无杂色,挂着马鞍马饰,环佩琳琅,马上坐着个少年,眉目艳丽,遥遥地朝这边望过来。
晏重寒勒马止步,忍不住回头看了严戈一眼,奇怪道:“予月?”
“不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