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的一声,逐日归鞘,拉莫托眼里一点凶光闪过,“我不是要缺口,我要的是折断这把刀。”
维什低头道:“此处山多狭隘,我们兵马多也没有优势,只能再等等。”
“过了金措山是一片乱石滩,在那里交战对我们更有利。”
拉莫托摸着刀鞘沉默不语,像是在权衡利弊。
一直跪坐在他身后的伊鹿却突然开口道:“那我们就去刀的背后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维什皱眉。
伊鹿面带羞愧地低下头,乖巧闭嘴。
拉莫托却眼睛一亮,瞄了维什一眼,“倒也是个办法。”
维什只是心存偏见才顺口喝止,现在也回过味来。
无舍无得。
如果他们继续在井淮郡对战,恐怕就是一盘死棋,任由离火军长驱直入,不如直接把井淮郡送给严戈,趁此际转头去地形开阔的七星郡,杀他一个措手不及,严戈本就比他们人少,若风月关此刻无重兵把守,那轸阳就是囊中之物。
拉莫托笑起来,伸长脖子凑过去亲了伊鹿一口,“我的美人可真是个宝贝。”
伊鹿垂眸抱着他不放,低头撒娇道:“难得来一次,大君也让我跟去战场耍耍嘛。”
拉莫托把他搂进怀里,捏着人下巴,“那你还有什么好计策,一并说给我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