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行。”郑溪明眼含深意:“身份记不清没什么,名字可得记清了。”
张征落座后,脸色还是不好看,他朋友却喝着酒笑道:“好个春到人间,刚才那位白衣裳的是你同僚?”
有人拍拍他肩膀,“别打听了,看着就是咱们挨不着的。”
张征却沉着脸,哼笑一声,“不过是失了圣宠还非要端着清高架子,有什么挨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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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初李绎按律携大臣前往万年寺拜祭天地,祈福启周国泰民安。
孟棠时还未及冠,不能参加祭祀大礼,和一些官员一道留在了最外面的知徽殿,不巧又遇到张征。
留在这的人多是职位低微够不着御前,在此伺候的也敷衍,殿中就放置着几张凳椅,张征朝他笑笑,坐在椅子上,一脸歉意:“孟大人,等我歇会儿就把椅子腾给你。”
见孟棠时不说话,他又问道:“要是你等不了,将就一下那边的蒲团如何?”
孟棠时不甚在意,还对他笑了笑,“多谢提醒。”
他果真去拿了个蒲团过来,端正盘坐在一旁,年轻人身姿挺拔,倒显得周围靠在椅子上的懒散难堪。
张征哼了哼也不再理会他。
远处传来的礼乐已停,似乎祭礼结束了。
孟棠时坐在殿中静默等待,片刻后参知大臣郭昌易突然来了知徽殿,朝他走过来疑惑道:“孟大人,怎么就让你坐在这?”
一边的张征神色悻悻,连忙告退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