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还没吃完,方知都把新酒楼位置给定好了,方墨渊笑道:“泗桥大街啊,离棠时家挺近。”
孟棠时点头,“可惜那里摘不着星了。”
方知对着孟棠时道:“那不如师弟来取个名字吧。”
孟棠时不动声色地看了晏重寒一眼,答到:“寄月可好?”
“此心寄明月,千里照夜白。”
方墨渊摸摸胡子,“摘星寄月,应个景,那千里来的奶酒就唤作照夜白吧,京城文人就好这些个雅名。”
孟棠时笑了笑,一语双关:“那还是先生取之有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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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别方墨渊回去已经到戌时了,天黑的早,下过雪的路上又湿又滑,晏重寒直接把孟棠时从轿子里背下来,两人低声说着话,突然看见孟府门前站着个人。
竟然是齐寻峰。
“棠时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孟棠时从晏重寒肩上抬头,并没有下来行礼的打算,也没有给他解释,只歉意笑道:“不知齐大人今日到访,还请见谅。”
晏重寒背对灯烛,眼睛隐在阴影里,于昏暗处泛着幽光,他和齐寻峰对视一眼,彼此都察觉出敌意。
孟棠时突然又开口:“夜色已深,改天定给齐大人赔礼道歉。”
齐寻峰移开眼看他,似乎好奇般随口提道:“棠时的这个随从看着有些眼生。”
“这是在下府中的贴身护卫,不曾带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