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辞有些慌乱,“那什么,就没,没让你捎点什么?”
晏重寒笑起来,也不逗他了,眼神瞟了瞟一旁桌上的包裹。
“棠时给你的红封也在里面,连带我一块了。”
岑予月过去拆开,嫌弃道:“什么一块儿,公子连个名分都还没给你呢。”
晏重寒闻言叹了口气,岑予月看他神色落寞,又忍不住安慰他:“也就你了,我都从没见过他这般在意过别人。”
晏重寒乐出声,“我是担心到时候聘礼不够,”
他眼神示意岑予月手上的红封,“要不老岑你也支援兄弟一点儿?”
岑予月连忙揣进怀里,瞪他,“公子都许你了,哪还管过什么聘礼。”
晏重寒神色得意,“至少也不能委屈了家内。”
他说完就见孟棠时正站在窗前笑着看他俩,岑予月拜了年识趣的抱着礼物溜了,晏重寒慢慢踱步过来,一见他就忍不住笑。
“予月的红封是你给的?”
晏重寒点点头,唇角笑意更深。
孟棠时没说什么,也笑着瞧他一眼,晏重寒却立即站直了,规矩交代道:“没用别的,老大知道我回来补贴了些路费,这才添了点给老岑。”
看他这般自觉,孟棠时有些莞尔,晏重寒又小声嘀咕:“真难得见你惦记钱。”
孟棠时似乎没听清,问道:“难得什么?”
“难得结发,不慕千金。”
晏重寒隔窗凝视他片刻,突然翻进来,牵起他的手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