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就这般好糊弄?漠北的信差去你府上比去兵部还勤!你又如何解释!”
漠北传信都是严戈派的手下亲兵,并且每次来的人都不同,竟也被捅到了李绎面前,恐怕有心人留意他这里很久了。
孟棠时垂头敛目,语气温和。
“陛下息怒,严域守带兵回京护驾岂是白帮忙?”
“微臣帮他父亲查清真相不过是为还这份人情债。”
李绎怒气仍旧未消,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,似乎在思量他的解释是否可信,片刻后神色缓和了些,沉声道:“那你还欠严戈什么,朕来还。”
他不喜欢被孟棠时隐瞒,更不喜欢孟棠时做什么都避开他,就算是为了帮他解决麻烦,这也让李绎觉得自己没用。
可他已经是一国之主了,不再是当初那个失势无权的东宫太子,他如今站的那么高,手掌云雨,一念生死。可以保护他,甚至可以给他一切。
孟棠时笑了笑:“严域守忧心家国,出兵前也并未提过要求,是微臣觉得欠他人情才主动去查旧案的。”
“那你查到了什么?”
孟棠时看他似乎消了气,摇头无奈道:“此案卷宗繁复,牵连甚广,微臣如今还并无头绪。”
李绎闻言也想到了当年这件轰动汴京的大案,下狱的官员极多,他叹了口气,“父皇当初实行连坐制,行事确实有些过激。”
尽管李绎对他父亲颇有怨言,但孟棠时作为臣子是不能妄议先帝的,他轻声宽慰了几句,李绎便允他退下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严戈:我才是工具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