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戈答道:“他们走军粮道,不去张潭城,但会过张潭郡内的飞沙关。”
孟棠时想了想,把张潭郡历来的事说给了严戈,当初张溢上报的就是炎风营,虽然后面没有查出什么,如果张潭的探子和离火军的奸细有关,那恐怕漠北背后有着一道从未发现过的窥伺目光。
严戈随即暗中下令盘查炎风营,三天后果然有了发现,那日晏重寒押送卡舒来的事并不是秘密,而炎风营本该初六到风月关送辎重的,却突然提前了三天,恰好与晏重寒同一天到达,管此次运送的是炎风营副尉邓秋山。
严戈刚派人去找他,却发现他已经服毒自尽了。
线索又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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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岗时辰刚过,风月关一顶雪白帐篷前,有两个高大汉子正鬼鬼祟祟地推搡。
其中年长的那个手足无措的红着脸,慌张道:“那要是她听不懂怎么办?”
晏重寒低声指导:“你就说尺苏,递给她就好了。”
厉绍紧张地抓他手臂,“她会喜欢吗?这点会不会有点少?”
晏重寒叹气:“大哥,东西没错,但关键不是送东西,是要先说上话。”
厉绍深吸了口气,刚走到帐前又一次转身回头,“重寒,等一下,我头发没乱吧,要不要换身衣服?”
“丰神俊朗,一表人才!稳住。”
“你之前去见孟大人也穿的常服吗?这样会不会太随意?”
“不会,但他最喜欢我那件披风。”
看厉绍又开始念叨着要不要回去拿件披风再重新来,晏重寒心下恨铁不成钢,直接帮他开口叫了格尔娜。
厉绍抱着罐子的手一抖,想把晏重寒扯回来,“别,等等……你刚说的是什么苏?”
晏重寒已经掉头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