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晏!”
岑予月万军从中如履平地,轻飘飘的落在晏重寒旁边,“你看我这剑!漂不漂亮!”
见岑予月几个抬手就帮他把周围敌人解决了,晏重寒真心实意赞道:“漂亮!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兄弟!”
远处的薛小泽忍不住喊起来:“那位亲兄弟!也来帮帮我啊!”
岑予月余光扫过晏重寒,嫌弃道:“你怎么动作这么钝啊?这样可别说是我兄弟。”
晏重寒强撑着不停挥刀,他担心自己一旦松力恐怕就很难再抬起手臂了,闻言疲惫地看着岑予月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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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吉背后的轸阴郡几乎全是死城,他们的物资其实比黑石城更耗不起,只要速战速决不了,那很快就会退兵。
可他们彼此都不确定对方的极限,黑石城内临时的伤兵棚从城楼下搭到了大街上,还是不够用,乌旦骑兵太多了,想用人数在援军来之前拖死城里的离火军。
夜里,晏重寒侧靠在墙根眯眼,他背上挨了一刀狠的,刚涂上药,没去挤伤兵棚,披着单衣坐在雪里,浑身疲惫却又疼得睡不了。
突然焚霄营一个眼熟的哨官走过来,朝着晏重寒哽咽道:“校尉,张将军……将军没了。”
晏重寒猛地睁开眼,他眼睛干涩满布血丝,用力地眨了一下,深深换了口气,才艰难地抬起手穿上盔甲,背上伤口崩开,血涌出来又把药粉冲没了,他有点心疼,那点药粉都是一个断腿伤员匀给他的,晏重寒扶着墙站起来,跟着他走向城门。
“从现在换我顶上,跟着张将军冲锋的那一批兵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