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时坐在桌前整点军账,烛火一晃,他笔尖轻顿,叶索惊鸿的尾巴已经瞬间缠了上去,空中一声剑鸣伴着轻笑,是岑予月。
“公子。”
孟棠时收起链鞭,看了一眼他的剑,“可还满意?”
岑予月笑着点点头,到孟棠时旁边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。
孟棠时接过,“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岑予月这一去耽搁了两个多月,实在奇怪。
“公子,你听过莫望尘的事吗?”
这个剑仙行止由心,独自隐居不问俗世,孟棠时只略有耳闻,“他成名后似乎就没再出过洗剑崖。”
岑予月突然又问:“那谢几辰去过昭西吗?”
孟棠时一顿,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了谢几辰,想了想答到:“谢首辅也曾在永延三十五年任过昭西刺史。 ”
谢几辰未及弱冠就中了状元,风头无两,后来却逢孟槐序入朝为官,从此处处被压一头,为避其锋芒离京做了几年昭西刺史才回来,一直熬到孟槐序死后才拜了相。但两人虽是政敌,却也常君子相惜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在剑仙那里见过谢首辅给他的提诗呢。”
岑予月又想到了些好玩的,坏笑道:“说不定当初谢几辰还追过他!”
那诗恐怕就是谢几辰任昭西刺史时留在洗剑崖的。谢几辰虽然是个坤泽,却是众所周知的好美酒好美人,写诗作画调戏人的手段可多了,没想到出去做个官,连剑仙这种级别的他都敢招惹一番。
“谢首辅风流倜傥,是个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