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性子烈又倨傲,被我们端了老家能不疯狂报复么。”
厉绍反问:“虽然拉莫托是这种人,但维什会不管他吗?”
拉莫托是乌旦部如今的萨达勒多,也就是乌旦的大君,刚三十出头正是壮年,野心勃勃,恐怕惦记的还不止是漠北。
严戈几乎从小就在和他隔阵碰面,一路伴随着仇恨与争夺,说宿敌也不为过。然而让离火军更头疼却是乌旦的风导,也就是他们的军师维什,这人诡计多端,熟知启周历代兵法战略,如果拉莫托是烈犬的獠牙,那维什就是它的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骆其骁顿住,又想:或许拉莫托不再听话了呢,权力的巅峰难免高处不胜寒,他和维什也不一定能永远互相信任。
严戈余光看了他一眼,似乎能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就算维什没有管住他,他也不会这般声势浩大。”
厉绍低头接道:“他这样激进,倒有些奇怪。”
骆其骁咂咂嘴:“倒也是,总不会隔了一年多才想起他们的公主。”
厉绍叹息一声:“所以她也怪可怜的,战争的牺牲品罢了。”
一年未见,如今的敌人有了些改变。
严戈放下刀,“又或许,他是想遮掩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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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星郡外,乌旦营地里拉莫托正抱着美人喝酒,他斜眼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维什,不耐烦问:“念够了吗?”
维什闭眸拨着风珠,顶着他眼神里的威压,嘴里继续念着一些祈福咒语。
“你在给谁求平安?”
维什睁开眼和他对视片刻后轻轻开口:“公主。”
拉莫托猛地把酒杯摔在他面前,低声怒喝:“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