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哥你那点东西怕是配不上吧!”一个个都围了上来,要他以后请喝酒。
晏重寒却觉得孟棠时根本不记得他了,有点落寞,但还是笑着说:“好啊!都等着,我把人娶回家就请!”
·
孟棠时行礼后开口:“下官今日前来,是为拜访严将军,顺便为章大人送信。”
严戈坐在帐中,接过章桐升的书信。
“有劳。”
严戈果然一点官腔都不会打,话极少。
孟棠时便也言简意赅道:“以后检查军务和农耕收成时还要劳烦将军配合。”
严戈闻言有点惊讶,重新审视眼前这个过于年轻的官员。
“如何配合?”
孟棠时不卑不亢答:“将军让军需官来找我便可,只是寻常的清点账款开支。”
他知道严戈不是想问这个,但他不想先开口。
严戈语含隐隐威势:“你想要借我的兵?”
孟棠时道:“只是要一点人手在农忙时节过来添把力,并不需要太过劳烦域守。”
他没再叫将军而是唤的域守,那轸阳郡的农务,乃至于漠北政农工商,就都是严戈不可推辞的分内之事。
就因为这些话里行间的心机,严戈一向不喜文官,尤其是汴京来的文官,他神色冷漠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