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戈猛地抬头,厉绍也被吓了一跳。
树梢上不知何时坐了个白衣少年,笑靥如花,似是话本里形容的山野精怪,两人一时有些看楞了。
严戈很快回神,挥刀而上,少年像是毫不在意,竟随手折了根树枝便来接他的招。
黑袍劈风猎猎,白影却轻飘飘的随风摇曳,如同夜色里无迹可寻的一缕青烟。
少年游刃有余地避开迎面锋芒,接招都接得漫不经心,像是在逗着人玩,严戈打得有些愠怒,眯起眼又一次要上前阻他去路,少年却骤然侧身回头,反手扫向他,这树枝竟如有千钧剑气,严戈登时横刀,咬着牙拼力接住,随刃风一声清啸,树枝断成两截。
严戈趁此际向前推刀,那缕青烟被压得弯出漂亮的弧度,随即又一个低身灵巧地避开了,顷刻之间飘远。
“你的刀很不错,它叫什么名字?”
严戈知道自己不是少年对手,看样子对方似乎也没有恶意,便也收刀停手。
“你是谁?”
少年没等到想要的答案,也没回答他,踏风而起,在眨眼间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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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棠时放下账簿,挑了挑灯花。
“严戈功夫如何?”
岑予月坐在窗沿,抱臂发呆,闻言想了想才答。
“臂力很大,那把刀至少百斤,我都是用巧劲接。”
岑予月像是突然又想到了有意思的,高兴着笑道:“刚才他凭刀硬扛了我八分剑气,真是漂亮。”
孟棠时低声说:“这就有点麻烦了。”
岑予月皱起眉,“公子,那消息属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