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食盒,端出药碗,浓郁的药味顿时四散开来。
傅烈拿出调羹来问道:“可需要这个?”
“不用,我直接喝就好。”温清竹伸手接过,眼角的余光看见后面的姜远晗握了拳头,视线停在傅烈身上不动。
这种催眠术果然厉害!温清竹拿起碗来,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才放下碗,傅烈就递了手帕过来,温清竹劳累了一个多时辰,也有些累了,扶着傅烈的手躺下,很快入睡。
傅烈起身,拉下了帘子,转身望着姜远晗问道:“陛下可还有什么事情?”
“自然是有,可否请摄政王出来聊一聊?”姜远晗侧身,指了指外面。
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床帘上,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一样。
他的异样,傅烈不是没察觉,但这个时候,清清会对皇上做什么呢?
除了皇上的病。
到了门外,夜里下了小雪,庭院的石板路和花木上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灯笼发出暖色的光,笼罩着二人,在地面上投出一片阴影来。
“关于这次叛军的事情,摄政王有何指教?”姜远晗负手而立,视线落在盖上薄雪的枝丫上。
傅烈眼神微动,这件事情不是早就商议好了吗?
皇上在这个时候提起来,难道还有别的意思?
斟酌了会,傅烈回问 :“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