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姜远成第一次说出自己是个什么人。

纸人？眼前这个黑影是纸人？

“解决不了吗？”有些事情，姜远成还是必须要提前说清楚的。

黑影忽然笑起来：“只要不是零号过来，谁过来都没用！这次我一定会杀了温清竹！”

“然后扶持傅烈上位吗？”姜远成紧接着追问。

黑影忽然笑起来，阴森森的道：“是啊。”

王府中，温清竹正在看书取名字。

窗外忽然吹进来一阵风，她一抬头就看见谢飞沉出现在面前。

他递给温清竹一个水滴形的透明石头道：“这是零号。”

“这，这是零号？”温清竹接了过来，很是惊讶的看着这个东西。

晶莹剔透，表面圆润，看起来像是南洋的玻璃工艺品，又有点像是树脂凝胶。

谢飞沉转身要走，温清竹起身喊住他：“谢哥哥，等等，你可以在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“什么忙？”谢飞沉回头问道。

温清竹考虑再三，才斟酌着道：“初七那天，你帮我带一个人去望月楼。”

“你要提前动手？”谢飞沉并不同意。

看他这反应，温清竹感叹着坐下来：“看来你也知道傅烈和皇上的计划。”

沉默了下，谢飞沉问道：“姜远成死在谁手里都是一样的，而且云婉也不值得你动手。”

“是啊，可我就想亲手杀了他，云婉我并不在意，姜远成一死，他就毫无价值。”温清竹望着面前的书，什么都看不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