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傅烈因为温清竹敷衍,心里反而越来越担忧。
他总觉得温清竹在白狼山遇到的事情,和裴奕想要的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裴奕那个人,想法和做法都太疯狂。
那清清会不会也被他影响?
这一夜,傅烈始终都没睡着,他感觉自己和清清之间,好像有了距离。
天色大亮,一夜无梦。
温清竹早早的起来,见傅烈已经不在,就问进来的绿陶:“摄政王呢?”
“他去见匈奴大王了。”绿陶一边替温清竹穿衣一边解释。
等穿好衣裳去梳妆,温清竹很是惊讶的道:“只塔竟然起得这么早?”
想当初傅烈和她新婚……
哎,不提也罢。
温清竹觉得脸上有些发烫,赶紧制止自己想去新婚的那几天。
绿陶替她梳着头,想起热依木的话,很有些不太确定的道:“昨晚热依木叫了医官去寝殿,似乎是王后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什么!”温清竹一转头,绿陶的手没来得及松开,发髻就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