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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一定会有办法打开面前的推拉门。

温清竹走到门前,傅烈跟着过来,没有轻举妄动。

耳边清晰的传来咚咚声,越来越近。

忽然见,温清竹脑海中想起那第一声咚咚,到现在的咚咚声,一直是有规律的。

刚才她尝试着推开门,用的最小的力气。

在温清竹的对音律的认知中,每一个音阶都是通过数学算法得到的,也就是每个音阶都是有长短的。

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,温清竹走上前去,回想着刚才的第二声咚的长度,按照心里计算的角的长度,拉了一下。

再次响起一声铃铛,和刚才明显不一样。

而身后的咚咚声也越来越急促,温清竹顿时明白过来,迅速的开始拉扯推拉门,高低不同的铃铛声接连响起。

直到咚咚声已经逼近拐角,而温清竹也终于拉开了门。

里面一阵淡金色的光照射出来,不大的屋子里,装潢摆设都十分简单。

最重要的是,屋内并没有桌椅,而是小几和坐席。

有个人头上披着黑布,盘腿坐在正对他们的位置,面前有一个椭圆形的绿色琉璃花瓶,里面插着一支干枯的梅花枝。

让温清竹诧异的是,花瓶里面竟然有水,但很少刚刚没过枯枝的底部。

两人走进去,推拉门忽然自动关上。

傅烈立刻回头,只听见门外的咚咚声在慢慢远去。

“别担心,我们还没到硬碰硬的时候,我大概知道怎么做。”温清竹拉着傅烈到了黑布人的面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