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,裴奕看似掌控了一切,但实际上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探墓,是她派崔秀山去的。
地图,是她来了外公主动给的。
按照谢飞沉的说法,裴奕极尽利用梁平淑的价值,倒逼她去昆仑。
陡然睁开眼,温清竹望着帐子顶,眼里盛着一汪寒潭。
自己绝不会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!
傍晚时分,温清竹起来吃饭,见对面的帘子还落着,感觉有些不对。
“绿陶,你多久前去看的县主?”
正盖上食盒的绿陶回头看去,很不情愿的道:“半个时辰吧,谢公子不在,我得去药方看着安胎药。”
不怪绿陶对梁平淑心有不满,她跟在温清竹身边最长,很多事情她都了解一些。
谢飞沉说的那些话,让她很是在意。
温清竹站起身来,慢慢走了进去,掀开隔帘一看,床上哪还有什么人,只剩下一床被掀开的被子。
扫视一眼里间,她很快看见左手边的窗户没关好。
快速走过去一看,窗棂的木刺上面,留下来一根明宝蓝色的丝线。
拿起这根丝线,温清竹目光微凝:这不是平淑身上穿着衣裳颜色?
温清竹回头对进来的绿陶道:“去把你牛樟找来,平淑被人抓走了。”
在绿陶和牛樟回来之前,她等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