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往复,便到了三月下旬。
云州那边的折子和密函也越来越密集,京城在傅烈的治理下,开始恢复生机。
先前姜远晗推行的新政,傅烈没有完全否定,但也革除了一些不适合当前情况的政策。
先前各种遗留的问题也被慢慢提出来,原来枉死的人也得到了平反。
如此一来,傅烈的声望迅速提高。
民间甚至一度出现不如让摄政王当皇帝的流言。
茶棚中,温清竹带着幂蓠休息。
喜儿坐在一旁,时不时的问问茶棚老板最近的经营情况。
旁边一桌是三个从外地过来的客商,一边吃茶,一边聊天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整个茶棚的客人听见。
“这京城比起一个月前的京城彻底不一样了呀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现在是摄政王当政,咱们的皇上听说病了,一直在养病呢。”
“真的吗!那真希望那位一直病下去!”
“哎哟!你可别说这种胡话!”
“这哪是胡话,看看上头那位,不到一年又是打仗又是搞得百姓不聊生的,有什么用!”
“这里可是天子脚下!你竟然敢这样说!”
三人中,始终没说话的那个突然开口:“有什么不敢的,现在不是摄政王当政吗?我们夸摄政王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你们你也不能在这里把那位贬得一无是处啊!”劝说的那人小心的看了眼周围,发现没人关注他们这才放心。
三人又聊了许多,再也没提起皇上,但一直都说傅烈的各种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