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望着他们撤退的身影,很是奇怪的道:“这波进攻怎么看起来这么仓促?”
“的确,连试探都完全不是。”杨六站在她身边,很是赞同她的想法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温清竹面色微变,和杨六几乎同时开口:“难道只塔知道了陆川的婚事!?”
温清竹狠狠的一拍石栏,凝目远望。
一定是这样!否则的话,她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情况,会让只塔方寸大乱。
准备了这么久,竟然来了这么一次荒谬的进攻。
只是,只塔怎么知道陆川的婚事呢?
“有奸细!”杨六无比肯定。
温清竹思考再三,把这边的事情交给杨六,自己折回去陆家。
如果定远真的还有奸细的话,那那个人可真是隐藏得太深了。
到了陆川的房间,温清竹把雍和关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陆川握紧拳头,骨节咔咔的响。
“这个只塔竟然这般阴魂不散!”
“你别担心,我有一计。”温清竹伸手按住陆川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次日一早,陆姝就匆匆出门,去杜家药铺把杜薇娘请了过来。
不到一上午,新娘病重的消息就流传了出去。
此时此刻,温清竹和杜薇娘坐在雷烁的房间里,研究着雷烁所谓的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