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转马头,朝着温清竹走去。
身后的犁更还在咆哮,但下一秒,贺赖军迅速收拢包围圈。
随着惨叫和倒地声接连响起,犁更不住的大吼:“贺赖!我要杀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一阵刀光剑影闪过,鲜血凌空飞溅,划出一条血线。
随着犁更的声音戛然而止,犁更的头便咚的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温清竹收回视线,看着面前停下的贺赖:“你知道傅烈在哪对吗?”
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贺赖只说了一句:“回去吧,不要再往前了!不只是白狼军只塔,你们齐国也有人想要杀了傅烈。”
“是裴奕吗?!”温清竹的手顿时紧了紧,心里不住的往外冒出杀意。
贺赖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神情,心里狠狠的抽了抽:“大人,是谁重要吗?我和只塔都被骗了,那个人不是你们能轻易对付的!”
眼前的贺赖,给温清竹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。
这时候的他好像不是匈奴人,反而更是个运筹帷幄的齐国人。
先前吉安达不顾身体重伤,执意要去救贺赖,可现在的贺赖,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温清竹想起为了他身受重伤的吉安达,忽然冷笑:“看来你连自己都能骗。”
她转头要走,贺赖直接准备动手,不想北斗早早暗中关注了他,横插在他们中间,冷眼瞧着贺赖。
被逼无奈的贺赖只能说出事情:“你不能过去!阿鹿车要杀了傅烈!阿力车要杀的人却是你!多泽把阿元车的死推在了你身上!你知不知道你过去就是一个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