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说完这些,更加愤怒起来:“最重要的是,白流芳被人抓走!我这边基本能肯定是林州那三个家族干的!”
“白流芳被抓?”温清竹想起了她发现白流芳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他,是个被人禁锢的娈童,根本无法反抗。
按照茉莉的意思,抓了白流芳的人和林州的是哪个家族有关系,那么他们岂不是和匈奴勾结了!
当初之所以发现了白流芳,是因为禁锢他的人,是匈奴奸细!
温清竹陡然站了起来:“这么说的话!白洞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儿子的生死!”
“是这样的!而且我之所以能知道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我发现白流芳被白洞关了起来!而且喂了一种能让人精神衰弱的药!”
茉莉回头看了看,很是心疼白流芳。
这会儿,辛重不只是呼吸急促,眉头都竖了起来。
温清竹走去了里间,望着依然没有醒过来的白流芳,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既然他们抓的那些人和林州的三个家族有关,那么白流芳自己肯定也知道些什么。
她坐在白流芳的面前,拿出了银针,开始准备施针。
强行让白流芳醒来并不合适,只是现在了解白洞的人,温清竹觉得,可能只有白流芳了。
从那一次白洞主动坦白,主动请罪,温清竹完全就没有怀疑他。
毕竟林州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。
现在看来,并不是林州没有发生大事,而是林州的那些家族,都在德州的地盘上浑水摸鱼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白流芳满头大汗的坐起来,身体僵硬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