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沉默了一下,温清竹振作起来,说起了严勇章刚才告诉她的事情。
“刚才从城外挖回来的棺材,已经确定是陪葬之物。那些死人的财宝,已经确定是前朝留下来的。
这种棺材最开始并不是在城外发现的,是城内的一家人做房子,想要做一个大一点的地窖时,才发现地底下有个墓葬。
严勇章在云州上任时,柳光他们,已经在确定了墓葬的位置,但一直没能进去。按照我的推测,唐晓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闻言,唐勤紧张起来:“所以唐伯伯的死其实和底下的墓葬有关?”
温清竹望着他的眼睛,心情很是沉重:“这次还真不是,严勇章刚才交代,杀了你唐晓的人,应该是匈奴人。”
“匈奴人!匈奴人怎么会出现云州!”唐勤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忽然,他又停了下来。
匈奴人的确潜入了云州,现在在德州那边还有根据地。
见他冷静下来,温清竹这才拿了一本案卷出来,递给唐勤道:“关于唐大人的死,严勇章是立了案的,只不过处于某种原因,这个案子没查下去,而是以因公殉职的名头,呈报去了京城。”
“严勇章立了案?”唐勤很不愿意相信,他是个怎样的人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看他这个样子,温清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在唐勤没来之前,她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。
先前她在匈奴的时候,天鹰城那边发现了一批前朝的刑具。
现在云州这边,得知地底下有一座墓穴。
恰好双峰山那边,有一批宝藏。
现在云州底下挖出的棺材,里面也藏着宝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