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勤说起这些往事,脸上露出恨意来:“我一直暗中观察无水,所以他来云州之后的所有事我都知道,他不会无的放矢。直到唐伯伯出现危机的前几天,我陡然意识到。
无水说的那个人是唐伯伯,而不是我祖父,后面的事情自然也证实了这一点,所以我才假装中毒去德州,吸引注意力。”
“这个无水这么厉害?那无先生岂不是——”温清竹有种很不爽的感觉。
她见过各类神棍,比如奉国寺的慧心,巫族的龙致和几个祭司,匈奴的巫祝,甚至玄为道长。
如果无水这么厉害,那么无先生只怕跟厉害。
沈玉回道:“并不是,我是看着无水从能精准的算出,哪些人在那些地方的哪些时间,发生了那些事,到现在他只能模糊的推算出可能的事情来。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浮现了愧色:“这几年他的心思越来越驳杂,推演能力大不如前。这次我问过无先生,他说无水的情况,是开始的事情,泄露了太多的天机,所以能力被限制住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清竹还挺怕这种人的。
沈玉先是不解,随即也明白过来,未来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,的确不太好。
从无水身上的事情,反推无先生的能力。
温清竹心里已经肯定,这个人是冲着她来的!
城外的农舍中。
无先生走出院子来,看见了水井边的女人,叹气道:“裴姑娘,你这又是何苦,那就是他的命运。”
正弯腰提水的女人转过身来,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来。
只不过她的右脸颌骨上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。
要是温清竹在这里,定然能认出来她来。
“我裴芷萱这辈子不喜欢欠别人的,既然我这条命是他给的,而且根据老先生之前给我的算的命,我你觉得他就是我的姻缘。
既然知道他会为了别的女人折了十多年的寿命,我不可能坐以待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