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师一边说,一边派了人去通知左大人。
雷烁立刻点头留下,提笔继续画像,同时对他说:“我感觉我被那个人盯上了,我再画一幅带走,你留在这里复刻,等左大人来了,告诉他让他尽量去不起眼的地方,穷苦百姓比较多的地方找人,这是他的真容,对我们这种人来说,他肯定不会用真容的!而且,他肯定是匈奴人!还是个不简单的匈奴人!”
画师没敢说,对穷苦百姓来说,只怕更不会用真容。
对于雷烁判定这个人的身份,他更是不敢置喙。
只觉得和普通的匈奴人完全不一样,大体上来看,其实更像是中原人!
不过他没说,只默默的画画。
外面忽然有了动静,雷烁陡然停笔,对画师说:“我心里很不安,先出去看看。”
她一走,画师就听到了雷烁的喊声。
他连忙跑出去一看,看见画中的男子打晕了雷烁,扛着她就准备走。
画师吓得双腿一软,当即大喊:“刺客!来人啊!有刺客!”
先前雷烁的喊声本就吸引了衙役,正巧男人是背对着院子门口的,但画师看见了他的样子。
没有任何犹豫,那男子又扔下雷烁,纵身一跃,消失在大家的眼前。
听完画师的叙述,温清竹陷入了沉默。
能这般进出衙门如入无人之地,说明那个人对衙门很熟悉!
最关键的是,雷烁是怎么判断这个人就是匈奴人的?
送走了画师,温清竹起身去找了陆承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