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州和德州?”温清竹面上疑惑,心里却沉重起来,看来事情比她以为的要糟糕。
温清竹看着这盒子烟叶子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飞叶草很常见,但怎么加工也不能消除它的副作用才是。
除非——
飞叶草并不是重点,真正的重点是在炮制过程加进去的东西。
伙计以为温清竹来了兴趣,立刻开始吹嘘:“那可不!别看云州现在没什么人,但不少富商贵人还是留在那里的!德州自然更不用说!这烟叶提神醒脑,上到管家老爷,下到平头百姓,不少人都千金抢购呢!”
“真有这么神奇?”温清竹看着这烟盒,目光微凝。
伙计见时机成熟,转头去哪了一杆全新的烟杆来,用镊子取了一小撮干叶子进来,点了火,出了烟,亲手送到温清竹的面前,甚至都谄媚的改了称呼:“老爷不信可以试试?”
绿陶站在一旁,忍不住的要开口。
温清竹看见烟雾散开,那种熟悉的味道再次让她感觉很不想舒服。
她抬起袖子,掩面轻声咳嗽了两声。
伙计连忙拿开烟杆:“老爷以前可没吸过烟?”
温清竹放下手来解释:“也不是没吸过,只是不太喜欢,京城那头更流行鼻烟壶,这东西上不得档次。”
她瞧着这烟杆,颇有些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