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瑜恭敬的把刚才和温清竹对话的经过,详细的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后,姜远晗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,喃喃道:“姐姐果然还是在乎我的……”
这声音很小,但屋内很安静,傅瑜仍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眼眸里倒映姜远晗越来越开心的脸。
终于内心的担忧聚集起来,他忍不住的提醒道:“太子,傅候夫人是傅烈的妻子。”
这话一出,姜远晗的脸色当即冷下来,斜睨着他。
傅瑜当即深吸一口气,拱手弯腰:“请殿下恕罪!是微臣多言了!”
“你走吧,这件事情要是被姐姐知道了,你可别怪本宫。”姜远晗说的平静,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傅瑜心头仿佛压下了一座山,转头告退。
温清竹出宫后,坐在马车左思右想,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裴家也牵涉其中,姜远晗用了一招以退为进。
现在太子中毒的事情和裴家脱不了干系,哪怕是被人陷害,但裴家也有过失之处。
裴煜态度摆得很足,直接跪求辞去丞相之位。
姜远晗当即表示不追究,一丁点的责任都不追究。
可他越是这样,越是让裴煜有了顾忌。
将来万一算旧账,这就是一把利剑。
但其余大臣都同意太子的做法,裴煜寡不敌众,只能接受。
这是一个开端,会让裴煜以后做事更加的谨慎,表面上更加忠心。
毕竟你曾经可有谋害太子的嫌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