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出现的节点太过微妙,实在让人很难不怀疑!
过了会,苏活走了进来。
看到温清竹在这里,当即就说:“夫人,有些事情我想单独问问你。”
“嗯。”温清竹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到了隔壁侧殿,里面空无一人。
温清竹好奇的看了看,却听苏活指着右手边的一个房间说:“裴姑娘在那里面,慎刑司的人在看着她,你不必担心。”
温清竹失笑:“我当然不担心,只是觉得奇怪,裴家怎么可能给太子下毒呢!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,我也认为裴家不可能给太子下毒。”苏活皱紧眉头,裴芷萱刚才的话浮现在脑海里。
温清竹静静的分析道:“裴家没有下毒的理由,他们送了裴家女入宫,意思已经很明显,真要动手的话,至少也要在裴家女剩下嫡子才会动手,这个时候绝对不明智。”
苏活紧跟着回道:“可茶杯的指纹,宫女太监的供词,还有招儿姑娘作证,裴姑娘一直在想尽办法和太子独处。”
他转头看向案桌,上面放着一杯茶,茶水已经昏黄。
“这茶水里面的确放了足量的毒,还好太子只是轻抿一口,否则后果很严重!”
他又低眼看着地上的担架,上面是裴家女的尸体,盖着白布。
“在裴姑娘的袖子上也发现了轻微的毒粉,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她。”
温清竹听完,心里已经大概明白。
抬眼看向苏活,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最后一句话说出口。
在姜远晗出事的时候,只有姜远晗和裴家女在,另外就是暗卫。
裴家女没有理由下毒,那就是姜远晗自己给自己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