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安的胸膛起伏不定,这些人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。
易容缩骨,伪音用毒,甚至还能不动声色的撂倒卫林这样机警之人。
他只能望着杜薇娘被带走,而他却无能为力,恨恨的吐出两个字:“卑鄙!”
‘卫林’再次眯眼笑起来:“过奖。”
宣政殿的侧书房里,温清竹坐在桌前,面前一片狼藉,全是涂写了各种东西的纸张。
旁边姜远晗正在询问夜乾一些事情。
突然间,温清竹站了起来:“不行!我们呆在这里坐着不是办法!”
“那姐姐想要怎么办?”姜远晗转头看过来,发现温清竹脸上浮现了从所未有的焦虑。
温清竹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,自言自语道:“如果我站在姜远成的位置上,我会怎么做呢?”
姜远晗挥手让夜乾下去,慢慢的走到她身边,刚刚拉住她的手腕。
门突然被推开,傅烈出现在门口。
正好看到这一幕,当即他的眼神暗了下来,不过面上并没什么痕迹显出来。
他走过来拱手禀报:“太子,京城的所有出入口都已经封住。”
温清竹快步走到傅烈面前,催着问他:“确定是所有吗?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地方?”
“嗯。”傅烈望着她的脸,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。
不远处的姜远晗看着,袖笼下的手握成了拳。
温清竹转头过来,继续兀自沉思,她肯定遗漏了什么地方。
“我先出去走走。”温清竹心里太闷,转头望外面走去。
刚到了大殿,灯烛摇曳下,最高位置上的那个龙椅,金灿灿的折射着光芒,让温清竹一下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