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台前,两人跪下行礼,洛蝉见状悄悄拔针。
姜越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抬了手:“起来吧!”
这话一完,洛蝉又把银针压了回去。
婚礼很顺利,由瑞亲王亲自送宁修和姜德佳出宫。
五谷台这边,卫贵妃站了起来,正要开口,宁王却抢先一步拱手问道:“父皇,还有有一事要禀报。”
这让卫贵妃心里生出愠怒来,面上却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宁王有什么话不能陛下回宫了再说吗?”
“自然不能!”宁王态度很坚决,起身到了中央跪下。
温清竹却笑道:“这个时候宁王要说什么呢?难不成想说瑞亲王遇刺的事情?”
这话直接把宁王推到了一个对立面。
一时之间,在场的众位百官有些神色各异。
温清竹倒也不怕,起身走到了姜越前面,微笑着福身道:“陛下,当真要现在来分辨这件事情?”
威胁之意溢于言表,洛蝉很识趣的抽动三根银针。
姜越的继续越发的急促起来,他盯着温清竹的脸好半天,终于摆了摆手:“今日不谈国事。”
“父皇!”宁王心惊不已,终于察觉了问题出在哪。
他深深的盯着温清竹,拳头握紧,恨不得直接杀了温清竹。
可是他知道,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能来这里的官员都是朝堂上能说上话的。
“朕累了,各位爱卿吃好喝好。”姜越心神疲劳,他已经没有办法去争什么了。
他看了眼李贵妃几人,特别是宁王。
半晌他忽然说了句:“方公公,带朕去宣政殿,裴相和傅候一起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