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,裴家真的这么复杂?”薛苗苗看了一天,眼睛发涩,脑壳都在隐隐作痛。
温清竹微微打了一个哈欠:“裴家在整个京城世家中,其实不算复杂了,毕竟没人敢明着和裴相爷作对,包括裴奕也是一样。”
“可是我不懂,裴相爷不是裴公子的亲爷爷吗?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?”
温清竹没有回话,只是接过了绿陶到的水,润了润嗓子才说:“你多想一下,我等会再给你说。”
无奈之下,薛苗苗只好自己想。
可是她刚开始接触这些事情,根本想不明白。
温清竹便提点她说:“你们江湖中的规矩,是谁的武功高,就服气谁,阴谋阳谋这种东西都是次要的,可在官场皇权中,谁有权谁有势,才是最重要的,无论阴谋还是阳谋,只要你手握了更大的权势,那别人就会听你的。”
“这样么?”薛苗苗看了眼桌面,在最左边,是她分类出来的总结性的消息。
她拿了起来,再次重新来看。
看完后,根据表姐的提示,转换了一下。
如果把武功和权力等值的话,那一切都好理解。
只是和江湖中的规矩不同,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永远都是最厉害的那个人。
“我好想有点明白了。”薛苗苗慢慢的点头。
温清竹心里微微放松:“那就好,裴奕现在的情况,就好比被他爷爷废除了内力,有才华却施展不开,可他脑子好,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的筹谋,现在他手里的权势很隐蔽,但也足够引起我的重视,你说他很可怜,其实并不然。”
“那他只是想打败他爷爷?”薛苗苗理顺了思路后,就越来越上道。
温清竹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,但能肯定的是,他的目的绝不简单,就好像你遇到了一个绝世高手,但看不出他的深浅,也不知道他即将要去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