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的态度中,温清竹也大概能发现,姜越并未放弃自己。
看来宁家暂时还不会有危险。
洛蝉挥了挥手,让周围的人全部都退了三丈之远。
看了眼左右,温清竹发现洛蝉身后还有两道看不见的气息。
“宁大人,实不相瞒,陛下对你很满意,有打算重用的趋势,本宫愿意帮你一把,但有个要求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温清竹心里已经明白,洛蝉想要说的是什么了。
所以他马上后退两步,表示距离。
洛蝉脸色一变,一甩袖子道:“宁平,现在整个皇宫都是本宫说了算,你还有什么资格敢忤逆本宫!”
温清竹低着头,洗耳恭听她的训斥,但不该说的话,她一个字也不会说。
在宫里起起伏伏了这么久,洛蝉还是没明白,这里说话算数的只有姜越一个人。
面前的‘宁平’油盐不进,这里又是乾元宫正门口。
洛蝉固然有权,但她也知道不能随意动不能动的人。
望了温清竹两眼,洛蝉转头进去了。
约莫又等了一刻钟,一个暗卫出现在温清竹面前。
他随意的抬手指着里面:“陛下有请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温清竹很是客气的行了一礼。
跟着他往里走,时不时的侧颜望着旁边的人,总觉的他有些眼熟。
走着走着,温清竹状似随意的问了句:“敢问大人尊姓大名?下官之前好像从未见过大人。”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夜寒瞟了她一眼,并不把她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