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屋内鸦雀无声。
本来只是跪着的五人,这次直接伏在地上,连连喊道:“殿下息怒!”
安静了片刻,宁王让他们先下去。
他一个人坐在龙椅上,心里依然很不踏实。
怎么沧州那边一直没有传消息回来?
是不是事情出了意外?
现在各地的雪灾瞒报情况严重,要不是他听从姚班的建议,部署自己的商行,还真不知道地方官竟然有这种胆子。
要不要找傅瑜过来问问呢?
一想到这个事情,脑海里里面马上蹦出了姚班的讲警告:“殿下!虽然你现在和傅瑜的关系缓和,但是他和我们不一样,在皇权和百姓只见,他一定会优先选择百姓!”
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:“皇兄,我是仪佳,你在里面吗?”
沉默了片刻,宁王回了一句:“在。”
姜仪佳便推开门进来了。
关上门后,她走到了宁王面前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都是自家兄妹!这么客气干什么!?”
自从姚班帮他和姜仪佳和解,姜远安对姜仪佳的态度好了许多。
他甚至还有点后悔,如果早点说开就好。
不然的话,他根本不会让仪佳受这种苦难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皇兄是为雪灾的事情苦恼吗?”姜仪佳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。
宁王眼神一凝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仪佳想了下,本来她是不知道的,但刚才傅瑜悄悄来见过她。
告诉京城之外的雪灾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