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送了汤药过来,温清竹去把傅书喊醒。
但叫了好几句,傅书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温清竹探了探他的脉息,心里松了口气,转头对他们说:“暂时还没事,可能太累了。”
又等了一个时辰左右,傅书在慢慢的醒来。
温清竹马上让芍药去外面,把炉火上温着的药拿过来。
傅烈上前,扶着傅书靠坐起来,温清竹拿过药碗,试了试温度,确定没问题后,这才舀了一勺子递到傅书的嘴边。
傅书张开嘴,把药喝下,接着咽下去。
但紧接着,他喉咙一滚,还没咽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。
温清竹赶忙放下药碗,拿着手帕替傅书擦拭着。
突然,傅书摇了摇头,气若游丝的道:“清竹,我的时间不多了,药就不喝,我跟你们说几句话吧。”
“好。”温清竹从未觉得,一个字都这么难以吐出来。
傅书的眼神越发的温和,闪着细碎的光,看着让人动容不已。
他这样的人,是温清竹从未见过的,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能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。
明明已经濒临死亡,可浑身的儒雅恬静气质,依然给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烈儿性子虽然寡淡,但是也是知道疼人的,从你救下他的那刻起,他就把你放在心尖上,他的心就那么小,容不下旁人,这一点和他娘一模一样。”
温清竹没有说话,她哪里不知道傅烈对自己的感情。
可是她始终无法忘记,前世傅烈的付出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但是人活着,总是要向前看的,我见的人不多,但像阿英和烈儿这样的人,我还真没见到很多,但是你总得给他一个机会不是,将来若是你真得过不去心里的坎,那便由着你,这也是烈儿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