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是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?”温清竹始终找不到病因。
谢飞沉看了,殷流绾看了,杜薇娘也看了,能看过的人都看了。
但念福到底是什么状况,她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回到了慧心这里。
傅烈把她的手拿了下来,握在手心里:“在念福出生前三个月。”
温清竹一怔,那不是很早就——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温清竹的眼泪流了下来,为什么傅烈不相信她。
傅烈抱着她的头,压抑着内心的悲恸:“我不相信念福会这么短命!我也不相信你会护不住他,更不相信我们一起努力,会毫无作为!”
“未之……”温清竹听着傅烈的心跳声,惶恐不安的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但是随着三月过去,四月的到来。
念福高热的情况越来越频繁,温清竹开始闭门谢客,开始全心全意的寻找着能救念福所有的办法。
直到四月十五这天,念福一度惊厥,差点背过气去,身体越来越弱。
温清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,带着念福连夜出门。
坐在马车上,温清竹紧紧的抱着孩子,带着他赶往奉国寺。
只是出门后不久,他们就被人盯上了。
正在宫里的傅烈得到了消息,从宣政殿当场离开。
三位王爷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到了奉国寺的山脚下,温清竹在换成轿子的时候,袁免大喝一声,挡住了一支飞过来的箭矢。
“夫人!请加紧时间上山!”
温清竹点头了,抱着念福坐到了轿子里。
这一次,有谢飞沉和袁免在,而且还有傅烈精心安排的暗卫,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倒在了奉国寺的花丛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