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侯府的病房,温清竹立刻到了绿陶跟前,掀开身上的薄被一看,瞬间捂着嘴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的往下落。
“来人!准备手术!”温清竹忍住心中的伤痛,开始准备治疗。
夜幕降临,乌云遮天蔽月。
屋内点着灯烛,屋外却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温清竹守在床前,静静的看着紧闭双眼的绿陶,她的没新闻微蹙,痛苦之色跃然于眼前。
不多时,茉莉悄然到了身后:“夫人,叶妈妈醒了,执意不肯喝药,她想过来看看绿陶。”
温清竹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绿陶的手:“让叶妈妈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茉莉再次退下。
片刻后,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。
叶妈妈失声大喊:“绿陶!”
她趔趄着走过来,跪在床前,望着床上的绿陶,哭着转头:“小姐,绿陶会醒的对吧?会醒过来的对吧?”
温清竹覆上叶妈妈的手,认真的告诉她:“绿陶会醒的,一定会醒的。”
叶妈妈这才转头,抓着绿陶的胳膊闷闷的哭着。
看到这样的叶妈妈,温清竹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堵上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傅烈出现在背后,身后搭在温清竹的肩上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,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温清竹没有动,她的视线一下也没离开绿陶。
她在反思,为什么自己会掉以轻心。
为什么会只让杨六带绿陶过去,为什么她不多派几个人过去。
“清清!”傅烈的声音也压抑起来。
叶妈妈转头过来,望着温清竹说:“小姐!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这里有奴婢照顾着,你为了小世子可别熬坏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