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立刻跪了下来:“娘娘息怒,是臣女说错话了。”
紧接着,姜越出现在门口,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。
到了露台上,温清竹还跪着在。
洛蝉赶忙起身,赤脚迎了上去,身若无骨的攀附在姜越的肩膀上,娇俏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:“陛下,你怎么来了都不让人通报一声,妾身好准备一下呀。”
“爱妃什么样朕没见过。”姜越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,然后和洛蝉走到了贵妃榻上坐下。
这才转头望着温清竹:“你说错什么话得罪了洛妃了?”
“臣女说洛妃娘娘应该把凤印交给李贵妃。”温清竹恭敬有礼,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洛蝉立刻撒娇起来:“陛下你看,臣妾只不过保管一下凤印而已,她居然敢质疑陛下的决定。”
“原来是这件事。”姜越深深的望着温清竹的头顶,吩咐道,“站起来吧,你给朕好好解释一下,为什么凤印要交给李贵妃。”
温清竹站起身来,露出一双平和的眼睛和姜越对视上:“陛下,后宫之事,凤印是权利的代表,先皇后去世多年,卫贵妃昏迷不醒,既然陛下让李贵妃管理后宫事务,那么凤印理所当然应该交给她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姜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温清竹点头:“只是这样。”
姜越摆了摆手:“你下去吧,朕知道了。”
温清竹告辞退下,身后传来洛蝉娇俏的声音:“哎呀!陛下的胡子又没刮干净,扎到臣妾了。”
八月底,张春年的案子查到了李家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