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林陷入了沉思,能这样全心全意信任一个外人,这种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温清竹继续道:“贺家把贺文茹嫁给淮王,这步棋不大错特错,还不如和郑家联姻保存实力,贺家的未来注定没落,郑家如果能保持中立,还能持续几十年。”
“那傅家和裴家又有什么问题呢?”卫林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这种大势层面上的东西,卫老大人一直觉得他历练不够,并没有和他讲。
现在温清竹这么一分析,自己就不知不觉的着迷了。
迫切的想要了解目前的大势。
“傅家,内里已经腐朽,要不是出了一个傅瑜,在这次科举之后,傅家就要大伤元气。”温清竹想到那次试卷差点全部烧毁,简直忍不住冷笑。
这是他们已经在害怕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敌人吗?
卫林仔细的想了一下,隐约的明白温清竹的意思。
在翰林院的这半年里,傅家如何把持每个人的晋升降退,他都看在眼里。
即使这样,傅家还是无法掌控那些注定不凡的寒门士子。
他已经了解了翰林院的规则,不想再呆下去了,所以才离开了那里。
不过,他想到了一个人:“傅十一和我的出身差不多,之前傅瑜和他接触还不少,难道傅家没有招揽他?”
“这就是傅家和卫家的不同了,傅宣刚愎自用,连自己亲孙子都不信任,你觉得他会信任一个旁支?”